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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将英超联赛转播硬性转变为缴费模式,涉及的不止是经济效益的问题,更是社会效益的问题,如果说医疗体制改革后出现的“看不起病”的现象反映出社会公平的倾斜,那么电视亿万观众“看不起球”就可能是社会公平的沦丧,不利于和谐社会的建设。
医疗体制改革不成功,原因之一在于
把治病救人的事和单位创收挂钩,就难免会出现医疗单位“以收费为导向”的情况;不久前的“药监风暴”显示,数千种陈旧药品在退出市场后,又玩起“二进宫”,改头换面以新的名称和包装高价进入药品流通市场。不少患者抱怨说“看病难,看病贵”。几个月后,可能会有相当数量的电视观众说“看球难,看球贵”,因为他们支付不起观看英超联赛的费用。
面向中国大陆转播未来三个赛季的英超联赛,ESPN在转播权竞标时出价3500万美元,有人比ESPN多出1500万美元,买断了英超在中国内地的转播权。试想如果没有这1500万的“差价”,ESPN和各地方台延续以往的转播+分销模式,本来也完全有机会,只是ESPN作为自负盈亏的私企,不能像中标的国资企业那样出手豪阔,花钱毫不心疼。
既然是国资企业,接下来的问题就是:买断英超的5000万美元中,是否全部或者部分资金属于国有资产?如果是的话,一旦这种“缴费看英超”的经营投机造成了投资损失,谁为国有资产的流失负责?
茶余饭后观看英超联赛转播,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应该属于“和谐社会范畴的健康文化活动”,中国作为2008年奥运会主办国,宣传、转播世界顶级体育赛事也应该建设一个体育大国的使命。
从市场经济的角度说,英超转播的这块“大饼”是ESPN和各地方电视台十几年的辛苦运作起来的市场,延续电视广告的模式也并不是不能继续运作,问题在于有人突然出手“买断”了这个市场,对于那些没有收入的大、中学生,那些在劳动力密集型企业装配流水线忙碌的打工者,那些脸朝黄土在田地里辛勤耕作的农民,那些在矿井里油田上终日辛苦的蓝领工人,难道因为他们不能给出每月188,他们不像那些电视战略投资商那样谈吐不俗,能言善辩,就理应失去从电视上看到穆里尼奥和舍甫琴科的权利?这牵扯的不仅仅是经济效益问题,更是社会效益的问题。
与社会效益有关的问题,不能单纯以“赚钱或者不赚钱”来衡量。钱有无数用途,但本质上只有两个目的:为了私利,或者为了公益。赚大钱也有许多种方法,Bill
Gates 用几千美元买来的DOS源程序建立起了庞大的微软帝国,成为个人电脑桌面系统的统治者;Steve
Jobs用微软赔付的2.5亿美元打造了iPod神话,苹果公司的股票价值10年里上升了超过14倍,2005年末,《时代》周刊把Gates夫妇和U2乐队主唱Bono评为年度人物,Gates夫妇捐出了超过300亿美元用于公益,Bono则以向各国政要游说资助贫困国家人民为己任。
Bono曾在与布什总统会面时,述说非洲国家的艾滋病和疟疾的问题,要求美国总统出资300亿美元帮助解决这个难题,布什因为伊战的消耗预算吃紧,说愿意出200亿美元,Bono很不高兴地说“那这样的话,这些钱你必须保证用到实处”。(Ps:这是谁领导谁啊?)
5000万美元,对于赚钱有方者如Bill
Gates,不算个数目;对于胸怀坦荡者如Bono,也不值得在小布什面前一提。然而,同样是这个数目,决定了数千万乃至上亿的中国电视观众里的大多数人,不得不在几个月后改变从电视上观看英超比赛的习惯。说什么广告收入不足以支撑水涨船高的体育节目转播费,难道不是有人自己主动报出了比ESPN高很多的价格买断了英超转播?
当社会公平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共识,当农业税被全面取消,当春节火车票的季节抬价被禁止,当移动通信的“双向收费”逐步改变的时候,“改变中国人免费看电视这一消费习惯”的声音,显得相当之不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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